早晨,五点、六点、七点,无论我出门多早,都能看见他在附近彷徨的身影。他每天从卓刀泉出发,赶到汉口接我下班,然后送我回汉阳的家中,最后才赶回卓刀泉,这样每天牺牲睡眠也在所不吝,连本身的身体都掉臂,他这样的行为让我更觉恐怖。
一个月后,我的忍耐到了极限。
那天,他跬步不离地跟着我时,被一个熟人撞见了,更过分的是,他人来疯一般,毫不踌躇地拽住我的胳膊,死活不放我走。我再也按捺不住,和他在车站对吵起来。“你不知道这样是在伤害我吗?我快被你逼疯了!”“你疯了,我陪你去精神病院,没疯,我一样送你上下班,只是一起走走罢了,怎么啦?”
那一刻,我真的被他的话气疯了,拎起手里的包就朝他脑袋上砸过去,恨不能一刀结束了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泪流满面,泼妇一样拿包用力砸他!
“你今天要是敢分开我的话,后果你本身负责……”他又来了,他又要威胁我老公!我受够了。
远处,一辆110警车缓缓开了过来,我冲过去求救,要警察带我走。旁边围观的胖大婶不明就里,帮他措辞,“这个女人好厉害,疯了一样打他……”
郭焯说出我的身份,工作单元,说我们是情侣闹分离,警察见他所言不假,挥挥手扬长而去。我一时情绪冲动,“哇”地一声跌坐在路边,呕吐不止,郭焯把我拖进旁边一个巷子里,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你不要逼我,我只是乞求关心你罢了……”
我咬紧牙,一头撞在了墙上……唯有闹到这个田地,他才松口放我回家。
一个星期的缄默沉静过后,我以为那天的喧华起了作用,他会引以为戒,就此放了我。哪知,周一上班时,他的短信又来了,“一周过去了,你过得好欠好?”
我看了一眼,用力地关掉手机,心如死灰。
又一个星期的开始,周一,我央求父亲和我一起上班,果然,他躲在某处给我发来短信:看在你父亲的面上,今天饶了你。周二,我拖着母亲出门,刚走进大门,就收到了他的恫吓短信。
下班后,我哀求同事和我一起走出办公大楼。同事上了另一趟车后,他鬼魂般跟了上来,我咬紧牙关,死都不愿开口和他措辞,他死死拽住我的手,拉着我负气坐到了公汽的终点站。
他拿我没步伐,临走前狠狠盯了我一眼,“这都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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