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一封匿名信,上面只有一句话:M先生,当你和你女儿不在的时候,请关心你的妻子是否寂寞。我给了雪芬楼下一个小伙子50块钱,让他见机把信交给雪芬的丈夫,岂料这封信经过辗转最终却落到了雪芬的手里。一石激起千层浪,当天,康冬一回家揪住我就破口痛骂,说我是小人、无事生非。我反问说:“我怎么个无事生非了?”康冬又语塞,他怎么好说雪芬告诉他匿名信的事情呢,那不是欲盖弥彰嘛。说不出道道来的他,遂用更加凶狠的咒骂来掩饰本身的心虚。事情到这种水平还不清楚吗,那封信没有台头,也没有落款,怎么投出去后别人家都海不扬波,独独在我们家掀起了轩然大波了呢?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既然各人都摊开了,我索性给雪芬和她的丈夫一人写了一封信,总共加起来有十页纸那么长。在信中我劝雪芬作为一个女人要自重自爱,做到本身为人妻人母的责任;而对她的丈夫,我则向他讲述了那封匿名信所引起的风浪,以及这几年来我看着康冬和雪芬的交往,本身内心的痛苦感受。信寄出去后,我又把复印件别离给康冬和我们的调整人晓斌看了。康冬看到信表示得非常笃定悠闲,因为他知道这信必定到不了雪芬丈夫的手里。其实,对付我来说,信到底让谁看到了并不重要,关键是敲山震虎,警告他们两人如果不回头的话,我会采纳法子。
成果,这封信引起了雪芬巨大的反响,她大吵大闹,跑到调整人家里说要告我诽谤。康冬一点都没有自责,反而站在雪芬那边帮她威胁我,说雪芬的姐妹们对我的行为相当不满,要过来教训我。对此,我一点都不害怕。我说我是讲理的人,她们对我有意见可以找姊妹中智商最高的一个来跟我谈。信她们大可以留着当证据,如果我家就此太平,康冬和雪芬再无往来,那算我说错了,我定来上门赔罪;但若是她依然粉碎我家的不变,那我也断不会就此罢休,我定要捉个现行,让你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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