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教训得是。”张婉莹苦笑了一声，“有件事你知道吗，当初你送我的定情信物，那块手表，不是找不到嘛？后来，竟然被嫂子戴了去，她说以为是你妈的，弃置不用了，她就戴了。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她那个人，大大咧咧，做事不过脑子。你也不用和她太计较，她小毛病不少，但还真不是有意的。”

    “哦，我还以为你喜欢她呢。”张婉莹拿眼偷偷瞄他。

    “你……”

    “行了行了，不说了，没有就好。睡吧。“
      

    张婉莹背过身子，准备入睡。却好一阵都没有睡意，她不想去想那些烂事儿，却又控制不住，想了呢，又没有解决的办法。像在一个迷宫里左绕右绕，心里着急，又喊不出声音。

    夜里她做了个噩梦，路上走着走着，四周的景色突然变了，原本春暖花开，变成了森森白骨，那白骨的头是会动的，一个个凑过来，啃噬她……

    她惊叫出声，醒了，还有半个小时，也该起床上班了。索性就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上班路上，她接到杨可柔的电话，“婉莹，不好意思，我——”

    “你说什么也没用了，我不信了。”张婉莹打断她，挂了电话。这人真是的，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