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哥哥弟弟？你咋了？”林淮南转过身，抚摸着张婉莹的头，诧异地望着她。

    “你是林淮南……还是你哥哥林淮北？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腋毛如此稀疏？我对淮南熟悉得很，他从来都是一个毛发浓重的人。“张婉莹撤了撤身子，像是身边躺了个刺猬，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扎到一样。”你们交换彼此的生活，是什么目的？“

    ”你在说什么啊？“林淮南哭笑不得，”腋毛刮了，不就稀疏了嘛？天热了，不想留那么长的腋毛，有时候穿的少，胳膊一抬起来就被人看到，怪不雅观的。什么交换彼此的生活，你脑子里是不是时刻在写电视剧本啊？“
     

    “你什么时候刮的？我觉得前两天还有。”

    “就昨天。”

    “稀疏和短不一样吧？”

    “婉莹，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医生了，杨可柔的事刚过去，你说，你再也不疑神疑鬼了，现在又怎么了？”

    “不是我要疑神疑鬼……这样吧，你回答一下我的生日。”

    “12月7日。”

    “喜欢的明星？“

    “王菲，朴树，周迅，莫文蔚。”

    “喜欢吃的街头小吃？“

    “南京鸭得堡的鸭血粉丝汤，还有……山东菏泽的吊炉烧饼。“

    “我大一辅导员姓什么？”

    “才。你们当时经常喊他才子才子，和他开玩笑。“

    对答如流，张婉莹没话讲了。

    “人生苦短，不要把心思花在疑神疑鬼上，有这时间，干点什么不好？婉莹，你千好万好，就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做什么事都无法投入。结婚了就好好享受婚姻，而不是猜来猜去，工作了，就好好投入工作，而不是琢磨办公室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