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二哥”出于愧疚,不仅每天给我送零食,还定时定点给我送午饭。同学们都笑话我撞了个铁憨憨,有了一个韩国帅哥的跟班。我每次都纠正:是铁憨憨撞了我好不?
刚开始我还心安理得享受他的“投喂”,但随着眼睛日渐恢复,总有吃人嘴短的感觉,于是跟他提出以后不用再送了。可他仍旧执意继续送,还说他一定会对这件事负责到底。
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再说,有个韩国留学生整天跟在屁股后面送吃送喝的,在那个连空气中都飘着粉红泡泡的哈韩年代,是一件备有面儿的事。
唯一的烦恼就是谣言不请自来,传来传去,连班主任都惊动了,还把我爸叫到学校谈话,严肃地告之他我早恋的消息。
谁知我爸听完后竟哈哈大笑,“我生的闺女我知道,从小照男孩养的。哪有男孩喜欢男孩的?”我爸自信满满地说。

后来的后来,我总觉得我爸将这种自信都准确无误地遗传给了我,而我也都照单全收,无论是生活还是感情,都可以游刃有余。只是那时的我不懂,有时盲目的自信还会让人变得自负。
郑贤镇依旧在每天中午铃声一响,就会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而我,也渐渐地习惯了每天中午教室门口就会出现一个拎着饭盒的黄卷发男生。
或许有些感情就是这样,一开始并没有天雷勾地火,然而一旦形成习惯,就会滋生情愫。
我和郑贤镇可能是这种。
一天放学路上,二美神秘兮兮地问我:“你究竟喜不喜欢郑贤镇?”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打太极般地反问。
“你是猪吗?男朋友要被别人抢了都浑然不觉。”二美叫嚷着,一脸嫌弃的表情。
我愕然,“什么意思?”
“5班的盛郁跟他表白了,问他可以不可以做她男朋友。”二美语气很是愤愤不平,“咱俩是闺蜜,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算他不喜欢我,也不能让这块白菜被别人拱走,你必须给我把他抢回来!”
二美这番话,彻底激怒了我,我这种野性子,怎么可能容忍别人捷足先登?更何况还是一个我从来不放在眼里的花心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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