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的背是极其宽广舒适的,180多的个头,背着110斤的我,也能健步如飞。
只是,本以为凭着他的大长腿,我们能很快到校医务室的,结果他背着我,几次三番走错了路,去个医务室仿佛跟去西天取经似的。我气得抓狂,在他背上又叫又骂。
不知道他是没听懂,还是真的不生气,他居然还在跟我聊天:“我叫郑贤镇,从釜山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林溪,从家里来的。”我趴在他背上,双眼紧闭,没好气地回他。
“家里?怎么在中国地图上没看到过那个地方?”他略微仰起头,问得非常认真。
我噗嗤笑了,这么笨的人竟然还有勇气出国留学。
我这一笑,立马就打破了先前的尴尬,也去掉了我的火气。

我们有一阵没一阵的聊着天,等到医务室时,我用受伤较轻的左眼好奇地瞥向他,才发现他的皮肤从白皙变成了通红,还泛着点黑;头发被汗水浸染得一缕一缕的,东倒西歪的像被暴风雨肆虐过的森林。
妈呀,活脱脱像一只被扔进锅里炸过的鸡,毫无看相,与二美口中描述的帅气实在相去甚远了。
我忍住笑,接受着校医的检查。检查完后,校医一边给我上药,一边碎碎念:“这要是再踢重一点,这只眼睛可就废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要瞎了可太可惜了……”
“啊?这么严重?”郑贤镇惊呼,比我还紧张的样子。
“可不,就是不瞎,那外眼眶也是会留疤的。”校医认真地解释完,又开玩笑似的说,“听你口音,你应该是韩国人吧?正好,韩国整容技术成熟,如果她真的留疤了,你还可以带她去韩国整回来。”
郑贤镇估计被吓傻了,半天没吭声,低垂着头,深深叹了口气。
见他那么憨憨的,我一时兴起,就想捉弄捉弄他,“万一我真的毁容了,怎么办?”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我在等着他会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说会对我负责的表白,结果人家沉默了几秒钟后,俯身问我:你饿吗?
天啦,饿他个锤子!毁容和我饿了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脑回路把我和医务室的老师绕得愣在当地,有种友谊还没开始就友尽了之嫌。
从医务室出来,郑贤镇一把接过我手里的药,又一步跨到我面前,弓着腰,表示又要背我。
我本想拒绝,但看他一再坚持的样子,那就再享受一下吧,于是我又爬上了他的背。
相关文章


精彩导读
热门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