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表嫂从两年前对她极尽谄媚到如今蹬鼻子上脸,所有的一切,和公司的流言蜚语一样,都说明了一个道理:她人言微轻,他们不用太看得起她。
她只是罗澜的宠物,不是——爱人和妻子,他们不用尊重她!
胸口的疼痛蔓延到脑袋,再到全身,谢媛冲到停车场开车上路,目的地直指不远处的那家五星级酒店。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片片幻影般掠过她的脸庞,照亮了她满脸的泪痕。
这间酒店的顶楼,有罗澜公司常年包下来的几间套房,有时候为了浪漫,谢媛和罗澜也会来这里过夜。
33层最好的套房里,卧室的浴缸正对着一面巨大玻璃窗,窗外,是北京最繁华的夜景,高楼霓虹,人间的灯胜过天上的星,美不胜收。
那是谢媛最喜欢的场景之一,在夜色灯光璀璨下的情意缠绵,让人沉醉。
房卡有两张,她和罗澜各一张。
她捏着精巧的金色房卡,在房门外,抖成了一阵簌簌作响的风。
刚刚流过泪的脸颊冰冰凉,是暖气都捂不了的凉,心脏怦怦乱跳,跳成了一片热闹的战场。
犹豫了不知道多久,房卡轻轻贴上去,“滴”一阵轻响,房门缓缓打开了。
她慢慢走进去,穿过大客厅和小餐厅,从地毯上挑起一件大红色的漂亮短裙和黑色蕾丝小裤,斜斜倚着身子,靠在了卧室门口。
主卧里超大KINGSIZE床旁的圆形大浴缸里,两条人影正肆意纠缠着,翻滚不休。
谢媛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站了多久,三分钟总有吧,浴缸里的两个人忘我到连头都没抬,没看到她。
谢媛伸出脚,踢了踢墙边的玻璃落地灯,力道不小,半人多高的玻璃灯“砰”一声倒下,丁铃哐啷,碎了一地。
她这才跟霍然抬头的罗澜,来了个面对面眼对眼。
罗澜从浴缸里急忙起身,太滑,他扭了好几下才站稳,样子狼狈不堪:“老婆!”
谢媛抱着胸,一只手的食指还挑着那大红裙和蕾丝裤的边,她看不到自己的脸,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
罗澜跨出浴缸,用浴巾给自己随便裹了一下就往门口走:“老婆,你听我解释。”
谢媛脑中出现了那种琼瑶剧的台词: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罗澜停住,双目灼灼,谨慎地看着她,脸上并没有太多慌张,倒是害怕的情绪多一些。
他肯定以为谢媛疯了。
后站起来的女人最淡定,她起身围着浴巾,就过来拿谢媛手上的衣裤,嚣张和满不在乎,做到了极致。
谢媛手指一松,大红裙和蕾丝裤掉在地上,女人弯腰去捡的时候,她一步踩上,顺便在床尾坐下。
女人回头对她怒目相对,谢媛架起二郎腿,轻笑着问:“我的剩饭,好吃吗?”
女人这才有些尴尬,捡起衣服,立即钻进卫生间,不到一分钟就换好出来,一声不吭离开了套房,再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
罗澜也穿好了衣裤,重拾了自信,瞬间变回“衣冠禽兽”,人——再度靠了过来。
“这次是我错了,宝贝要是生气,怎么罚我都行,老婆你说,我做。别气坏了身子。”
谢媛往后靠了靠,撩起眼皮看了罗澜一眼,嗓子里溢出一阵轻笑。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走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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