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姐,听说了吗?你家章辉把苏兰琴给杀了,埋在城郊的荒山上,尸体让野猪给拱出来,被放牛人发现,报了警,现在警察已经逮捕章辉,可能会判死刑。”
闺蜜左丽一大清早就跑来找袁珍,叽叽喳喳报告这一重磅讯息,一脸我给你带来好消息,喜气洋洋求表扬的神情毫不掩饰。
“怎么说章辉做了你几年姐夫,他追我那会儿,你可没少捞吃喝,别一副兴灾乐祸,落开下石的鬼样子,太特么不地道,还有,他和我一年前就没有关系了,什么叫你家章辉,再不注意措词,小心我抽你。”袁珍一边修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说着。
“他一家人那么欺负你,你就没想过报复吗?现在看那死老太婆还怎么得瑟。”
“妹妹,记住啰,对一个人最好的报复就是过得比他好,恨一个人只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姐姐我没那么笨,委屈了自己,人家还不少块肉。”
袁珍仍然一脸云淡风轻,事不关己。
左丽啍哼两声,无趣地离开办公室。
袁珍内心可不如表面上云淡风轻,那毕竟是自己爱了五年的男人,他的背叛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犹如万蚁噬心,不是没恨过他们母子俩,也想过报复,可是,陪师傅在云南出差那段时间,她想明白很多。
既然痛苦和眼泪也改变不了什么,那么,又何必浪费泪水,将自己的柔弱摆在人前,让人肆意践踏呢?所以,从云南回来,袁珍就痛快的签了离婚协议,带着女儿,搬出那个家。
倒是张牙舞爪时刻准备着和袁珍再来一场婆媳大战的章母一双爪子没了用武之地,显得有些失望。
母子俩都没有料到,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这个家,哪怕被母子俩欺负到犹如丧家之犬也苦苦哀求,不肯离开的女人会如此痛快签字,居然同意章辉协议上的所有条件,只要了女儿抚养权。
章辉反而不淡定了,离家前还一副受气小媳妇样儿苦苦哀求他别不要自己,怎么离家半个月就这么痛快淋漓?好像怕自己反悔似的,莫非是有了新欢?
这么一想,心里感觉挺不舒服,也不着急和情人扯证了。
人性就是这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当初,章辉被小情人苏兰琴迷得找不着北,微信电话粥煲不够,巴不得天天开房来一炮。
真光明正大在一起,又感觉不那么想结婚了。
离婚前,每次偷食完回家,看着袁珍那副低三下四的鬼样子就不耐烦,总遗憾自己这么英俊潇洒有文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鬼迷心窍,硬是违背老娘意思,娶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乡下妞。
一个破工厂文员,千年不变的发型,工装,整天厂里,家里,从不倒饬一下自己,衣柜里除了工作服还是工作服,看着就没胃口,还时不时惹自己老娘不高兴,不是饭菜做淡了咸了,衣服没烫平整,就是地没拖干净。
老娘嫌弃得不行,成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害得他下班都不敢回家,总是邀些狐朋狗友去胡吃海喝。
在酒吧认识妖娆迷人风情万种时尚娇俏的苏兰琴后,章辉更不愿意回家了,经常在酒店开房和苏兰琴厮混。
袁珍不是没有感觉到章辉的变化,只是想想当初他追自己时那么温柔体贴,甚至不惜为自己和母亲反目,就觉得这个男人还是爱自己的,玩够就会回家,再说,年幼的女儿也需要爸爸。
当年,乡下妹子袁珍从这座城市的三流职高毕业后,应聘到服装厂做文员,那时候章辉大学毕业,考公务员没考上,机电专业毕业的他就到这家厂里做机械设备科主管,暂时栖身,一边工作一边备考。
工厂里忙碌的始终是一线工人,像章辉这样的主管和袁珍那样的文员都比较清闲。
章辉的工作就是在车间里面四处晃悠晃悠,或者在办公室喝茶刷手机玩电脑,袁珍也只是下班前到车间统计一下产量,做成报表,存入电脑就OK。
清闲的两人在办公室同事有意无意撮合下,谈起恋爱。
章辉虽说是城里人,可父亲早逝,母亲只是个纺织厂退休工人,这些年,挣得钱都供章辉上学花了,母子俩还住在六十年代的旧楼里。
本想着章辉大学毕业,可以考进体制,有份稳定又风光的工作,谁知他发挥失常考试失利,只能暂时进工厂过渡一下,毕竟活着就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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