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老人，苏橙小声地喊了一声，随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奶奶，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好不好？你最心疼的苏橙回来了。”她握着老人冰凉的手哀求说。

“奶奶，我求求你了，你醒一醒好不好，我再也不出去乱跑了，真的，我再也不去了，我就在家里陪着你，你醒过来好不好？”

从奶奶手中传来的温度让苏橙绝望，她把奶奶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儿，随后又不停地呵气，“热起来，热起来，怎么不热呢？怎么不热呢？”

郑晓凯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

他用力去拉苏橙，可是怎么也拉不动。

“我没有奶奶了，我没有奶奶了。”苏橙失声痛哭，声音里透着绝望和自责。

徐之航送一份文件到十一楼，一进走廊就听到有人绝望的哭声。虽然早已经见惯了生死，可是这如诉如泣的哭声还是让他不舒服，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哭声越来越近，病房的门没有关，他看到一个女孩子趴在遗体上嚎啕大哭，不肯让护士把遗体抬走。

想必一定是她很重要的人！

终于人被推了出来，女孩子在后面哭得不能自已，“把奶奶还给我，把奶奶还给我！”

想来是太过激动，女孩子的脚步越来越踉跄，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她跑到了徐之航的身边，那是一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

竟然是她？那天在卫生间里见到的姑娘。

看着奶奶越来越远，苏橙终是体力不支，两只眼皮拼命地打架，她晕了过去。

就在她倒地的那一刻，徐之航一个健步冲了过来，扶住了她。

他听到女孩子嘴里的呢喃，奶奶，对不起！

徐之航找来了护士，把苏橙临时安排在一个空病房里。

苏橙的眼睛紧紧地闭着，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泪从她的眼角里流出来。

交代护士好好照顾她后，徐之航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