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白了这份感觉后,我的心就在甜蜜和痛苦中煎熬着,一方面这种初恋的感觉是那么美,那么好,是我三十岁的生命里最纯洁的情怀、最绚丽的风光,那份深深地眷恋让我挥之不去,弃之不舍;另一方面我却很有自知之明,蒲柳之姿,难配君子,刻骨铭心又如何?我有权利去爱,可是我有什么资格去爱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我不行能是他婚姻的工具,他也不会是我避风的港,我们相互都很清楚地知道我们之间不行能有将来。
从海的伴侣那里了解到:海是一个很有女人缘的男人,也是一个被女人宠坏了的男人。这社会究竟赋予了男人很多得天独厚的优越感,出格是一个有修养、有必然社会职位的男人,因此海的身边围绕着许多各种类型的、千姿百态的女人,而谨慎的个性让他对周围的红颜都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发乎情,止乎礼,是他的游戏法则。看来我能进入他的生活已经是一个例外,我还能奢求什么呢?
海的家人出院后,我们又一次去酒吧喝酒,那天我们都喝了很多,我和海谈起我的矛盾和困惑,海也第一次在我面前暴露心迹:他说本身不是个浪漫的人,也不会带给任何女人浪漫的感觉;之所以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他很欣赏我这么多年一直坚强地与命运抗争而不平输的个性,他但愿能辅佐我尽快走出各种困扰,更好地过本身想过的生活。
海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酒,视线越过我的肩头逗留在那古朴的木质壁挂上,良久,他叹了口气,“很久以来,我已经心如止水,女人对我来说只是一道风光罢了,可是惟独对你,我却布满了牵挂!”
我怦然心动,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原来不知道我们之间的这份情该如何界说,我以为海对我只是基于同情和恻隐,我知道他一向沉着、理智,从不表达本身内心深处的对象,在情感方面更是讳莫如深,现在天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我还有何求?爱,可以不说,但不说却不代表不忖量、不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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