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陕西人,前夫李响是在老家经人介绍认识的,他人看上去不错,天职,诚恳,向来说一不二,于是我俩速战速决在家里摆了酒。儿子呱呱坠地后,我和李响决定上城里打工,攒钱给孩子缔造一个更好的生长环境。
两个初中文化的人,一无学识,二无技能,在深圳摸爬滚打,受人冷眼之余,经常苦叹外面的世界之大,却无我们的安身之地。一次偶然的机会,李响托人联系上他远在北京的大伯。看在亲戚的分上,大伯帮他布置了一份工作,在队伍的军工厂里当临时工,薪水不高,但压力不大。
比翼双飞,我紧跟着去了京城,在一家建材卖场做起了橱柜销售。我不算智慧,记忆力也不佳,为了保留,我硬逼着本身在一个月内学会了所有的业务,另外交费报了个演讲与口才班。橱柜销售这行靠的就是提成,只有开拓业务,留住客户,业绩上来了,荷包才气鼓起来。
倒是李响朝九晚五,下了班准点回家买菜做饭,一直等我回来才肯动筷子。这人就是一个词:实在。可实在也意味着刻板。那时,卖场离我们租住的屋子不远,骑自行车也就一刻钟,原来公司规定下午5:30可以下班,可好几次,正关门的点儿,有客人进来看橱柜,谁会放着生意不做呢?他非卡着5:45这个时间点不放,稍微推迟一些回家,他就摆出一张臭脸给我看。
我常好心劝他多学门手艺,他们厂的工人都跟风似的抽闲余时间学电脑数控,他却左不乐意,右不情愿。他图清闲就而已,还不许我投入事业,一想到孩子还小,在老家受苦,日后还需要大笔的学杂开支,我心里的怨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想一辈子住在这破出租屋里,可我想早点买套属于本身的屋子。趁年轻,腿脚方便,赶紧多拼命挣钱才是正道啊。
后来,我偷偷去听直销的培训课程,提高自身的推销技巧,业绩也慢慢跟了上来。看着我大踏步地前进,李响却像木头般无动于衷。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可我对本身说,不要紧,他是个大好人,家里有一个人会赚钱养家就够了。
幸福一天天消磨
冬天,北京的户外出格冷,回家的那条路很黑,路灯连坏了好几盏,每天我都得摸着黑骑车。一天夜里,大概10时左右,几米远处,有个男人摇头晃脑地吹着口哨,我就地汗毛竖立,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得加快速度,硬着头皮骑了过去。正经过时,那男人突然跳过来,抢走了车篓里的背包,还猛地推了我一把。路边是条臭水沟,好在电线杆矮,钩住了自行车尾,我才幸免于难。“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在我最需要李响的时候,他却不在我身边。自从闹意见之后,我们很少措辞,到点他就关机,对我的安详彻底置之不理。雾色浓重,看不清前路,我的心很沉,很凉。半小时后,路过的好心人把我救了下来。那一夜,我哭了整晚,他却捂在被窝里埋头苦睡,充耳不闻。这样的婚姻到底还有没有意义?我重复地考问本身,内心的斗争十分激烈。
没多久,小叔子叫我上他家吃顿饭,我欣然应允,进了门才知教他手艺的师傅也在。传言那个人挺花心,有老婆还在外面瞎混。平日里,我们都是对他敬而远之的。收拾完碗筷已经很晚了,小叔子让我和他师傅先下楼,他随后就到。正在这时,李响破天荒地来了个电话,我想横竖几分钟就抵家了,省点话费,顺手就挂掉了。谁知我还没走出院子,就见李响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你怎么来了?”我话未落音,一个巴掌已扇在了我脸上,接着我的车轮被一脚踹飞,“哐当”几声滚落到墙边。他居然怀疑我的人格!其时我委屈得直掉泪,幸亏小叔子呈现及时拉住了他,“你要不是我哥,今天非揍你不行!”小叔子气愤地说。
成婚前我曾对李响说,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事就是男人对女人动手,你可以没有钱,也可以不长进,但有朝一日你打了我,我们就算完了。这之后,他非但不致歉,反而变本加厉,不经我答允,随便翻看我的通话记录,电话簿里他认识的人可以留下,不认识的统统得删掉。一次,我刚记下一个重要客户的电话,趁我不备,他撕了个破坏。我急了,揪着他的衣领吼道:“你到底扔哪儿去了?给我捡回来!”
我和李响之间的关系,从最初的不理解,不支持,演酿成了漠不关心,捕风捉影,最终以离婚收场。
从头开始似乎很难
就这样,我成了人们嘴中常提起的那类离婚女人,生活全部的寄托只有工作,月收入高的时候可以上万。
后来,不知情的同事介绍我认识了魏凯,也就是我所销售的这家橱柜品牌公司的设计师。魏凯长我一岁,形象好,学历高,月薪也过万。据说他以前的女伴侣跟了个比他更有板眼的男人,这些年来,他一直郁郁寡欢,在谈爱情这件事情上总提不起劲儿来。我虽然成婚早,可模样俏,一点不显老,工作也长进。也许出于这几点,魏凯三番五次主动约会我。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我便承诺他先交往试试看。
公司除了几个密友,没人知道我的婚姻状况。因为害怕影响欠好,一开始我对魏凯隐瞒了本身的过去,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转念一想,纸总归包不住火,于是找机会坦诚说了出来。他说不在乎这些,也不想探询我的过去,每个人都有过去,他只关心从这一秒开始,和我的此刻与将来。这番话好像给我吃了一颗放心丸,让我出格心安。
交往了泰半年,魏凯决定转做署理商,辞职来武汉创业单干,对付他心存斗志的做法我举双手赞成。他结业才两年,手头的积蓄不多,我挺身而出,以公司员工的个人名义帮他作了包管。待到新店开张,我决定以魏凯正牌女友的身份,放弃在北京所拥有的一切来汉帮他,我深谙,想拴住一个男人,就必需和他呆在一座都市。
魏凯将店面全交由我一人打理,甩手做起了老板。我从北京叫了两个熟手过来,凡事亲力亲为。几个月下来,我很快就把生意引上了良性运营轨道,纯利润接近10万元。
然而与此同时,魏凯的很多陋习却渐渐袒露出来。每天等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他才慢腾腾地爬起床,上上网,然后背着手到店里打一转,视察一番,很有老板的派头和架势。关于经营理念和销售计谋全得听他的,他一个人说了算,我不能参言。偶尔和他争论几句,他就会拍桌子暴跳如雷,我成天累得半死,进了门还得帮他端茶送水,好生伺候着。
当初这间店能够开起来,我算是大功臣,四处筹钱,还免费替他打工,几个月来我分文未取。虽说我们是情侣,可究竟还不是伉俪,给我单独开工资夸张了点,也显得生疏,这我能理解。可他几多该暗示一下,至少偷偷塞点零花钱给我。他总说我吃喝不愁,想买什么本身从公司账上拿,可这么一来不就粉碎了公司的财政制度?打点公司要严谨,不能由着性子乱来,看来他真不是什么做老板的料,只能搞搞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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