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婚的选择空间
冯艾菊(女,36岁,工程师):前一阵,有一个伴侣离婚了,托我给他介绍一个。成果,我把动静撒出去,呼啦啦信息反馈回来多极了。起先我纳闷:这离婚男人咋这么吃香呢?后来大白:一是都市里女人比男人多(外来妹多);二是离婚男人如果有房有车有钱有职位,他50岁可以在18岁到50岁之间的女人里找工具;三、男人不要求女人比他强。而女人找工具往往本身给本身设定了很多条件:年龄要比本身大,职位要比本身高,收入要比本身多,身高要比本身高,几个框框一画,剩下的男人就极为有限了。
“二手男人”学会了怜香惜玉
王雨蒙(女,29岁,外语教师):我觉得年轻的男人就像刚从车床上下来的毛胚,有很多毛刺,第一次不乐成的婚姻恰好刮掉了毛刺。除了个别德性松弛的男人,第一次婚姻失败的男人绝大大都是没有找到对本身合适的,或没有学会在婚姻中调适好本身,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足以让他们“学乖”,更珍惜来之不易的第二次婚姻。
我父亲就是这样的人。父亲和母亲成婚前,曾离过婚,父亲大母亲10岁。父亲娶母亲的时候,母亲是个“青头”(大姑娘),姥姥,姥爷死活差异意,父亲便觉得委曲了母亲。父亲宠了母亲一辈子,天天心甘情愿地为母亲做饭,母亲时不时给父亲使个小性,有时我们都觉得父亲把母亲惯坏了,母亲都能上房揭瓦。父亲爱看足球赛,是铁杆球迷,母亲却有早睡的习惯,为了怕吵着了母亲,每次看球赛,父亲都可怜巴巴地把声音调到静音,在那里只看画面,到第二天白日再垂青播。父亲今年60岁,母亲50岁,这把年纪了,父亲母亲上街却总是手牵着手。父亲和母亲一辈子没红过脸,没吵过嘴,其实我母亲的脾气并欠好。父亲母亲的婚姻是我婚姻的模范,我想找的丈夫是有过一次婚姻,会疼老婆的男人。
前妻眼里我是黄铜,在她眼里我是黄金
海臣(男,43岁,组织部干部):在前妻的眼里我是黄铜,在此刻妻子的眼里我是黄金。我曾在一个县当局工作,那时,前妻是我的同事,她很大度,我在众多的追求者中,用今天的年轻人看来很老土、但80年代很时尚的手段追求她——我在报纸、杂志上颁发诗,每一首都旗帜鲜明地暗示献给她。当我发第50首诗的时候,她没有嫁给县长的儿子却嫁给了我。我满足了她的虚荣。
成婚后,在那个小县城的县当局里,我一直默默无闻地被窝在那里。10年内,我的职务没有变革,收入增长得也极其有限,妻子对我写诗不是嘲讽就是挖苦,她宁愿我多洗一件衣服不肯我多写一首诗,动不动就骂我又酸又臭。她总拿我和别人比:“张三升局长了,李四升主任了,赵六挣钱了,你这个窝囊废,嫁给你算我瞎眼了。”“谁好你此刻嫁谁去……”打骂、斗殴已成了我们日常生活中的重要内容,我怕回家,宁愿在办公室消磨时间……1994年,我调到了省委组织部,虽然在这个部分里我只是一个小科长,但在外人眼里却是一个有实权的单元的科长,所谓相府门前七品官吧。在这期间,我认识了秀,她是一个对名利很淡泊的女孩,刚经历了一场失恋的她和有一个不幸婚姻的我在一次出差中产生了恋情。她很温柔,又有一点清高,和她在一起我感到很舒服,而和妻子在一起我总有压力。我真心地关心她,体贴她,我把我这些年压抑在心头的爱都给了她。和她相处越久,我越爱她,因为她从来不否认我的价值,更不在我的伴侣们面前扫我的面子。在她眼里我是堂堂的男人,在我眼里她是温柔的小女人。我坚决地和妻子提出了离婚,真奇怪这些年来看我一无是处的妻子突然发明了我的价值,过去动不动就要和我离婚的她死活都不肯离。她还到我单元闹了一场,我的提拔因此而泡汤。这一切都无法挽回我的心了。此刻我和秀过得很幸福。
嫁“二手男人”,减少20年搏斗
王嫣红(女,25岁,外企白领):我有一个伴侣,叫琳,天生是“二手男人”杀手。她的理论是“天下最好用的就是”“二手男人”。她从少女时代开始,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新人”。她的初恋给了一个30多岁的已婚蓝球锻练。其后几乎就是不绝听到她从某某手中接手一个40岁的大款或60岁的画家。
她语出惊人地对“二手男人”的评价是:谈过若干次爱情的男人,是二手男人中的次品,此种男人略显毛糙,身上的尖刺与棱角还没有被打磨干净。张狂、急躁,不懂妥协与包涵。对这样的男人要躲得远一些。
“二手男人”中的上品应是至少结过一次婚,在情感的江湖中淹死过数次,存亡历尽筹备安静生活。但短处是激情不再,像是一个被打磨得极好的工艺品,好看欠好用。
只有一种男人值得去终生追求:此种男人风骚上乘,好色而不淫乱。虽历经N次不幸婚史与情史,但仍然寻找本身镜中花式的情人标本。此是“二手男人”中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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