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刮着我的鼻子道：“江年年，你喜欢我，对不对？”  

我怕输，不敢回答。  

他却当我默认，道：“我也喜欢你。至少不排斥你。你知道吗，这些年有多少官员、富商，想方设法将美女送到我的床上，我却一个也没有碰过。我嫌她们脏，是权银交易的秽物。不管她们多么貌若天仙，温柔可人，我都没有动心过，哪怕有一回某个狗官寻了一对双生姐妹花送给我，我都一点儿想法也没有。可是昨夜我查案回来，见到你躺在我的床上，醉意微醺，双颊通红，不知怎么的，弯下腰便来吻你。正如此刻，我想要你。”  

他的告白深情而真诚，目光紧紧地锁在我的脸上。我感受到他的情意，心中如燎原一般火热了起来。 

我躺在他的身下，不确定道：“刚才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他极为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每一句，都发自肺腑。如有虚言，我任你处置。”  

“可是……”我迟疑着。我们并没有媒妁之言，更无婚约，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在一起，有悖家风。更何况，他说过不会娶我的。一时间，我无法判断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他却不给我思考的机会，打断了我：“别可是了，良辰苦短。你只管闭上眼睛，将一切都交给我。”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不想轻易答应他。他与花栩栩的纠葛，也始终是横亘在我心头的一根刺。不弄清楚，我便心中不安。再兼他一夜未睡，也未进食，身子要紧，哪能如此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