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延川像是一个情场老手,对付俞映雪游刃有余,俞映雪原本僵硬的身子,很快就被逗弄的瘫软成了一池春水。
彼此身体相融的一瞬间,身上的男人呼吸一重,免不了接下来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
俞映雪以为自己上次和陶延川发生关系只是因为药效,却没有想到这次的她竟然在清醒的情况下完全接受了这个男人。
难道真的如网上所说的,女人的身体对于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有着刻骨的记忆,就连她这个性冷淡也不能幸免?

俞映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如同散架一般,沉重的睡眠里,眼前是浓郁的黑暗,她似乎做了一个梦。
白色的手术室内,她被人褪去裤子,张开双腿躺在生硬的手术台上,冰冷的仪器缓缓进/入她的身/体,耳边传来是医生冷漠的声音。
“胚胎种植成功,两个星期后你再来检查,看看有没有成功怀孕。”
十个月分娩,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俞映雪轻颤着身子,猛然在床上惊醒,身上全是冷汗,鼻隙间还残留着熟悉淡淡的烟草味,男人暗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做恶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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