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李绍晖这回没骗我,我和老王跟着时光到了警局,直接被他带到审讯室,但他并没有追究我们的诈骗行为,只是就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做了笔录,最后,我们被定为受害者,签字画押,又被时光送了出来。
李绍晖的车子就停在警局对面的马路边,时光把我们带过去,看着我们上了车,趴在车窗上对李绍晖说道,“带回来好好教育教育,再惹麻烦我可就不留情面了!”
“谢了!”李绍晖说道,冲他摆摆手,开车离开。
老王情绪很低落,我虽然有一肚子疑问想问李绍晖,但是还是忍住了,让李绍晖把我们两个送到了老王的住处。
下车后,我象征性地和李绍晖说再见,他却瞪着我,做凶恶状,“以后老实点!”
我理亏心虚,便忍住没有怼回去,扶着老王走了。
进了屋,老王第一件事就是找烟,我们俩各自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上猛吸。
老王接连吸了两支,才放松了僵硬的身子,倦成一团,歪倒在我大腿上。
“冰夏……”她叫了我一声,双手搂着我的腰,把脸紧贴在我小腹上,闷声哭了起来。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我觉得我和老王都是石膏做的,看似坚硬实则脆弱,手一松,就会跌的粉碎。
但尽管如此,我们都是很少掉眼泪的人。
眼泪是流给心疼你的人看的,所以,没人心疼的时候,还是憋着吧!
以此论证,老王知道我是心疼她的,所以她才会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哭。
我确实心疼她,我虽不知她到底受了什么伤,但我就是没来由的心疼她,从见她的第一面开始。
从她眼泪汪汪地说“做为一个女人,但凡是有一点别的出路,谁愿意干这个”开始。
从她酒醉后在睡梦中皱起的眉头开始。
唉!我长叹一声,拿那只没夹烟的手轻轻拍她,像哄受了委屈的夏天一样。
“老王,要不,你也去找个正经工作吧?”我试探着问道,“说不定你见的人多了,说的话多了,自然就把过去的不愉快给忘了……”
老王不理我,只是哭,我也不好再劝,只得搂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打湿我的衣裳。
后来,我们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躺着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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