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医护人员指挥着把我放在急诊室的床上,“哪疼啊?”一个白大褂过来摁我的肚子。“我手上怎么有血?”宋旭炎在旁边喊了一嗓子,差点没把白衣天使吓死。……我敢用我的罩杯发誓,这绝对是我一辈子最丢人的时刻,也是宋旭炎最丢人的时刻。
尤其是当白大褂淡淡地摘掉口罩,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事,就是来月经了”时,我恨不得撞墙而亡,我怎么就忘了这事呢,前几天不还专门储备了几包姨妈巾吗?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疼呢?我疑惑地想道,以前也没这样过!宋旭炎已经在那边问出口了。“为什么会这么疼?”他问道。
“因为酒喝多了。”白大褂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白眼,指责他的粗心,“我说你也这么大人了,怎么连个女人都照顾不好,不是我说你,我老婆的生理期我记得比她自己都清楚,而且我总是随身带着几片卫生巾,以备她不时之需……”
呃……不可否认,这真是一个细心地丈夫和大夫,他甚至给了我一片姨妈巾,我视若珍宝,捧着它去了卫生间。宋旭炎被医生批评教育后,带着我回到车旁,和前夫撞见生理期到来,真不是一般的别扭。
“那,我送你回家。”宋旭炎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车!”我拒绝道。宋旭炎看看我,勾唇一笑。“怎么,怕我图谋不轨?”“不怕,避嫌而已。”我说道。宋旭炎瞬间冷下脸,伸手拉开车门。“上车,或者被我抱上车,自己选!”嘿,还挺横,以为我会怕你吗?“两个都不选!”我丢给他一个白眼,“非亲非故的,你跟我跩什么跩,再见!”我转身就走,被宋旭炎几步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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