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徐丽婷躺在边上昏昏欲睡，吴山倒很清醒，将她搂得紧紧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初尝男女滋味的男人，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牵动着，忍不住想对她好。  

这屋里一览无余，没几样像样的东西，这些年吴山一个人过，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有多拮据，眼瞅着她就窝在自己怀里，和自己睡在这样一张床上，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身上穿的是他随手在街上买的苎麻料的蓝裙子，摸着有些粗糙，但她长得好看，一套上就让他挪不开眼睛。  

如此拮据的环境，似乎有些配不上她。  
     

次日晚上，吴山下班回来，买了一些女人擦脸用的玩意儿，买了一些本地制作的防止蚊虫叮咬的茶油膏，还拿了一把漂亮的粉色衣架子。  

徐丽婷看得呆了，被这一系列操作震惊，“这些……”  

“送给你的，你将就着用，以后缺什么你跟我说。”  

徐丽婷笑了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吴山若无其事转头去做饭，过了一会儿回头看，见她正在将衣服一件件挂上衣架，收回目光，眼底淡淡的笑意。  

男人的生活糙得离谱，做维修穿的深蓝色的工作服，剩下的就是一件平常出门穿的便装，没有叠随意扔在墙角支起的绳子上。  

徐丽婷捡起来一件件挂在粉色的衣架上，动作很轻，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