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头,有些犯愁,“文雅。”
“嗯?”
“以后有人问你,你就说你是东国人,跟爹妈来这里打工,爹妈出意外没了……”
这样更方便掩人耳目。
“好。”
傍晚人少,周静蕾打算将换下来的衣服带到河边去洗,顺带着将昨晚弄脏的被褥也拆了下来,吴山带着她一起往河边走。
这个点是村里人的晚饭时间,大多数人都在家里吃饭,少数人在周边地里干活回来,路过时会跟吴山打个招呼。
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几片晚霞挂在天空,村里的小流边上有一块半床大的石板,是村里人平常在这搓衣服用的,上面一尘不染,干净极了,石头缝隙里还夹杂着一点沉淀的洗衣粉。
周静蕾将衣服泡进河水里,拿起来放在石板上揉搓,她细胳膊细腿的,没干过这种活,搓得时候容易压到自己手背。
吴山在边上抽烟,几个回合下来,看她搓得脸都红了,他抽了很重的一口,“你坐着吧,我来。”
衣服搓得差不多了,只是床单是大件东西,不好洗,她也没有经验,没几下就搓得满脸通红,上面的血还没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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