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外,一男一女相互拥抱着,另外一个男人小便回来,见到这番景象吓坏了,但他没吱声,站在了边上看。
“我害羞。”
温文雅抱着男人,撒娇的语气。
“老哥,你过去一会儿,我给她开苞。”
女人第一次麻烦多,见兄弟好不容易来了兴致,转头去了另一边打瞌睡去了。
温文雅吸了一口气,使劲全身力气让他舒服,男人也就那点事,她努力配合,在最后一步的时候,用提前准备好的瓷片扎进了男人颈部的动脉。
血喷涌而出,她泥鳅一般,一脚踢过去,翻身压着他的背,将他的脸摁在地面上,泥土被鲜血湿润了,男人很快的便没了动静。
屋后还有个男人,温文雅不敢打草惊蛇,立刻带了小黄一起走,往记忆中的方向走。
四下一片黑暗,没有任何照明工具,没有任何东西,温文雅走在前面,小黄紧紧的跟在她身后,“姐姐,我害怕。”
她忽然拉着她的手,温文雅愣了一下,“你跟着我就行了。”
“你知道往哪儿走吗?”
“知道。”
小黄愣了一下,继续跟上她,不一会儿树林里发出一阵男人大叫的声音,“贱货!”
骂人的话用的贡语,树林里回音很重,像是幽灵音在整个区域盘旋。
温文雅有恃无恐,小黄拉了她一下,“你不怕吗?他追上来怎么办?”
“追不上来的。”
树林这么大,一般人进来了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离开了小木屋后周边全是比人高好多倍的大树,要找人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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