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高高兴兴地和郑魁筹备着婚礼的事,两家离得远,一个南一个北,订婚直接在我家这边办的,酒店摆了两桌请我家亲戚吃饭就当是意思了。
郑魁说委屈我了,到时候一定会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我感动地在他怀里点点头。
“大姐你也别不乐意了,你们家也就是普通人家,姐夫是医生没错,可那是县医院啊,平时上班恐怕一天也没几个病人吧,不吃香!歆歆也就是个传媒公司的小员工,郑家怎么配不上了?我看啊你们两家挺配的!”订婚宴上,舅妈一杯酒下肚说道。
我爸坐在一边脸都青了,他一向热爱医生的工作,虽然医院清闲,可每天也没闲着,一个内科医生硬是天天串门子把耳鼻喉科的门道都学仔细了。
“县医院也挺好的,别人挤破头还进不去呢!”姑姑为我爸打帮腔把这话题扯开了。
如今真的到了婚礼的时刻,看着这么豪华的大厅,头顶上的水晶灯耀眼无比,到处奔走的人群正是来为我和郑魁贺喜的,可郑魁怎么就不见了,电话也没人接呢?
婆婆李雪兰也不知情,反倒来问我有没有看见郑魁,公公郑富在酒店门口跟他那几个工地上的朋友抽烟,也说没见到郑魁。
这好好的人,我们早上还是一道来的酒店,忽然就不见人了!
我只得对我娘家亲戚说郑魁是去接朋友在路上堵车了,可这话我自己也不信啊,郑魁的朋友都是本地的,大学同学昨晚上就过来了呀!
“妈,再过一个小时婚礼就要开始了,郑魁不是这样不知分寸的人,我怕他出事,我们报警吧!”我有些紧张,因为我真的怕郑魁有事,他不可能在今天的日子里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啊,就算真有事,肯定要跟我说的。
“报什么警!估计阿魁就是接什么人去了,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这不时间还没到,再等等!”婆婆说完就去招呼宾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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