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医务室,韩明朗就朝校医喊:“医生,她流血了……”
校医真是超级好记性,一见又是我俩,一边随手递给我一盒止疼药一边说,“我就知道你俩还得再出事,女生的第一次是会疼的……小伙子,悠着点儿!”
饶是那时我还未经人事,也知道校医是什么意思。我的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说:“我是鼻子流血。”
校医愣了一下,挺不好意思地拉着我坐下,给我又是把脉又是鼻腔检测,最后得出结论:肝火太旺,需败火。
韩明朗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校医的话让他全程脸色绯红,像被开水烫过似的。从医务室出来,他都不敢看我。我故意逗他说:“二哥,你脸红什么呢?
他低下头,牵紧我的手,一边走一边说:“走,给你败火。”

我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正要问他如何败火,却见有老师迎面走来,吓得我们各自逃回了教室。
几天后,吃过午饭,他从包里掏出一瓶类似口服液的东西,插好吸管后递给我,“这是我们韩国的红参液,滋补效果很好,在我们国家几乎人人都会喝这种东西。”
我很好奇,他好长时间没有回韩国了,就问他从哪儿弄来那东西?他笑笑,不回答,只催促我快喝。
我没再追问,但心头却瞬间被这红参液灌得甜甜的。
那之后,他每天都给我一瓶,直到有一天我才解开之这个谜。
那天,我在留学生宿舍楼下碰到他的一个室友,他不由分说就递给我一个大箱子。
“韩明朗可宝贝你了,你出鼻血了,他立马托他妈妈给你寄了一堆韩国红参液,好几大箱呢,要我帮他搬上楼,这箱正好你带走吧!”
我想那时候他应该真的是非常爱我的,不然怎么会不远万里连他妈妈都惊动了?
那箱红参液最后是我爸开着车来学校拉走的,我骗我爸说是校医给我开的去火药。但身为医生的老妈很快揭穿了我,说那红参液是滋补,根本没有去火的功效。
我一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但我还是把那些红参液都灌进了肚子里。
那时莉莉总问我,恋爱是什么感觉?我回她:欢喜一时,贪恋一世。
她吐吐舌头,说我太肉麻。我笑得花枝乱颤,和优秀的他站在一起,我当然也是想要天荒地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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