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皎洁的月亮给大地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芒,远处的杨树林在月光下愈发直挺,田野里的蝉玩命的叫着,屋内的男人不懂怜香惜玉,好像要将他积攒了三十多年的欲望全部发泄在我身上一样的,一遍又一遍的侵犯着我。
每一次,我越喊痛男人越猛烈,我一次又一次的向他求饶,可是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根本不顾我的死活。
终于,被翻来覆去的折腾到瘫软,男人累了,他在结束了他的最后一次索取后,关上我的门,再没有进来。
可是,我还是好怕,我不敢睡着,我盯着那扇门,如惊恐之鸟的般蜷缩着身体,在墙角战栗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那个女人来了,她炖了只鸡,煮了条鱼,还带着什么我没见过的蔬菜,兴奋的摆在餐桌上让我和男人吃。
那是我被拐到这里后,第一次走出那间屋子,我瞪了一旁朝我傻笑的男人,忍着身体的酸软,坐在了餐桌旁。
“吃,吃!”那个男人傻笑着,为了夹了一块肉,我看着碗里的肉,想到自己的处境,泪水又流了下来。
那男人见惯了我的泪水,又嘿嘿一笑,低下头吃饭。
我胆怯的看了看他,也拿起了筷子,可是那个女人兴奋的从我的屋子里出来了,她笑着看了她的儿子一眼,也坐在了餐桌旁。
她笑着对我说:“吃吃吃,快吃!”
她说着也为我填了一块子菜,那个热情劲儿,就好像她真的是我婆婆一样。
我没动筷子,抬起眼问她:“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行为是犯法的?”
“犯什么法?你一直很听话,我们又没有虐待你,只是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着,让你跟我们好好过日子,给我们生孩子罢了,我们犯什么法了?”那女人说着,眼皮一抬,又继续说,“再说了,女人来这个世上可不就是给人生孩子的吗?给谁生不是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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