剡温齐出轨了。
当樊冬将几张剡温齐和其他女人亲密接触的照片甩在樊夏面前时,樊夏终于肯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她颤抖着双手,拿起那几张照片端详时,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男人有钱就变坏”,看来樊夏曾经拼了命也要嫁的男人也不能幸免于俗。
婚姻是场赌注,她想终究是她输了。
剡温齐和樊夏结婚前曾做过一段时间的同事,那时的剡温齐是公司的实习生,而办公室的个别同事,工作之余就是喜欢欺负实习生。
那天,樊夏去接开水,路过办公室,听到一个男同事阴阳怪气地说:“你们农村人到底什么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多数都是独生子女,你却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这不符合规则啊!”
语气听似好奇,但极具优越感的语调,将对别人的不尊重毫不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随后,另一个意味深长的声音说:“是啊!该不会你妈和村长是亲戚,计划生育给你妈走了后门吧?”
他说这话时,将“亲戚”两个字拉得特别长。
他刚说完,立刻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樊夏听不下去了,她走进办公室发现,果然是那几个人正聚在一起,欺负剡温齐。
虽然她很替剡温齐鸣不平,但大家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停止对剡温齐的不尊重。
樊夏看了看憋得满脸通红的剡温齐,走过去对那伙同事说:“你们这么欺负一个学生,可真够下流,真够龌龊!”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们只是和小剡开个玩笑,你说话至于那么难听吗?”
樊夏瞪了眼那个油腻的男人,不屑地问:“你能说出这么龌龊的话,还嫌别人说话难听啊?”
“你……”
那个男人被樊夏眼中的鄙视激起了怒火,他握紧拳头想要和樊夏算账,但考虑到是在公司,被一起的同事拉了过去。
剡温齐见眼前瘦弱的樊夏替他解了围,感激地连忙道谢。
樊夏翻了个白眼,问剡温齐:“男子汉大丈夫,人家都说你妈了,你怎么不吭声呢?”
“我也想吭声,可……可是我一生气,脑子就空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说着看了一眼樊夏,又小声地说,“只有事情过了,我平静下来,才能想起怎么怼回去,谢谢你啊!”
看着剡温齐苦恼又委屈又气愤的样子,樊夏有些心软了,她说:“好了,他们也是欺负你是实习生,等以后上班了,就慢慢好了。”
樊夏说着,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剡温齐看着樊夏好看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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