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尹迪,36岁,广东佛山人。2018年,我和张昊结婚。我爸妈都在机关,家境很好,且我学习好,长得漂亮。研究生毕业,我到政府工作。那时和做总助的张昊认识,很快热恋。而且,我们互为初恋。旅游定婚,蜜月海外。婚前,我从未离开过佛山,海外是我的梦想。如诗如画里,我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后来黄昏。从神往已久的海滩区回来时,饭前我们又在卫生间里做了一次。这一次,我感受到了彻底的快乐,性爱如此美好。 我们的蜜月太甜。但这种美好很快就过去。回佛山后,张昊说,蜜月里每天一次,有时乃至一天两三次的性生活,已经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健康,“补一年也补不回来”。因而,他要求我们以后最多半个月一次。

刚开端,我还认为他在和我开玩笑,见他认真,觉得不像玩笑的姿态。接下来,他又说,男人其实就那么几瓶“可乐”,用完了就没有了,还有可能影响生育。 有次他下班后,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态,我认为他工作不顺心,一问才知有个搭档说他的面色不太好,他把这归咎于前一天晚上和我进行了性生活,影响了身体。因而,张昊竭力压服我把半个月一次的性生活,改为一个月一次,他觉得更科学合集。我也不好意思一再要求,那样一来,给老公的感觉我如同是一个很放纵的女人似的。
可我是个正常女人,我需要夫妻生活。这样的要求,过分?“一月一次”,让我越来越压抑,常为了一点小事就和老公大吵大闹,夫妻感情也越来越差。我乃至开端想到了离婚,但又不知道怎样开口,我能说由于自己得不到性的满足才要离婚的吗?跟著时间的推移,我也斗气不肯再和他过性生活了。我现在渐渐的也能习惯了,不便是夫妻间的那点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成婚第二年,老公被派到北京学习,时间是半年。半年后,回来了。我去火车站接他,他在出租车上就不停地吻我。回到家,刚关上门,他就把我按倒在床上,不管我的“抵挡”,硬是和我来了一次。

他的张狂让我在难以自抑地振奋,我在错觉中感觉到了时光倒流,认为自己又回到了蜜月的那段让人沉醉的日子。第二天,当被久别的性爱唤醒了的我,再次向老公提出要求时,他却回绝了我。我的心也“镇定”了下来。 在性情上,我和老公反差极大,他不会处理人际联系,作为一个在机关工作的人,这样的性情是丧命的。成婚三年,孩子出生了,这给我的生活增添了不少趣味。孩子出生后不久,老公像完成了他的“任务”,自动搬到另一个房间睡,他说睡觉爱打呼噜,怕吵著了孩子。就这样,我彻底地守起了活寡。最终,连肌肤相亲这样的事都一概免掉了。渐渐地,我也看淡了夫妻间的那点事。
我也在私自试图压服自己,夫妻间没有性生活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需两个人相爱,互相关心体贴就行。可他的柔情如同跟著那事一起消失了,一点精力安慰都舍不得给我,小气得就像一个守财奴,我也不想牺牲自己的庄严去请求得到他的布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已经三十多岁,正是虎狼之交的大好岁月。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女人,我的婚姻却不能给予我应有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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