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时,柳月带着几个外校的女生把我堵在角落里。
她们扯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还用水彩笔在我的脸上画了一只乌龟,更耻辱的是柳月把我的衣服扯了下去,在我的xiong前写了“贱人,谁都能上的烂货”。
这两个字成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像疯了一样挣脱她们的束缚。
翻身把柳月压在身下,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面目狰狞地说:“说!我不是贱人!
我不是biao子,我不是个谁都能上的烂货,我是个好姑娘!快说!”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柳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两只手用力地想要掰开我的手。
旁边的女生也吓坏了,不停地捶打我,可是我根本就不在意,只是紧紧地箍住她。那一瞬间,我真的想要杀死她。
或许被我眼里的死寂吓坏了,柳月的眼睛里全是泪水,拼命地点头,费力地重复着我的话。
终于,我松开了自己的手。
重获自由的柳月拼命喘着粗气,几个女生用力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几个人落荒而逃。
这时我才感觉到额头吃痛,伸手一摸,满手鲜红。
这一战的结果是柳月再也没有找过我的麻烦,而我的额头也落下了一条长长的疤。
可是很快我发现了柳月针对我的原因。
那天,我来月经肚子疼,老师给刘梅打电话,可是电话关机。老师担心我的身体,就开车把我送到小区门口。
我一路捂着肚子回了家,那种疼让我的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家里静悄悄地,门口的一双男士皮鞋有些突兀。
当时真的太疼了,来不及考虑我冲进了卫生间。
收拾好自己后,我想要冲杯红糖水喝,可是经过妈妈的房间时,我听到了里面有动静,嘎吱嘎吱的声音伴着哼唧声。
我以为家里进了贼,小心翼翼地靠过去,门没有锁有一道缝,里面的画面一目了然。
床上是两条白花花一丝不挂的身体,刘梅躺在床上两眼迷离嘴巴里发出怪异的声音,她上面的男人在她腿间进进出出……
当时的我已经十五岁,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们在做什么。我一下子惊呆了,手里的水杯落在地上。
两个人齐刷刷地转身盯着我……
看清男人脸的那一刻,我恨不能抠掉自己的眼珠子。
那个男人竟然是柳月的爸爸,开家长会的时候我见过他。他脸上的那道疤让我终身难忘。
我就这样傻傻地站着,从来没有过的羞辱感淹没了我。
妈妈突然吼了一声:“滚!”紧接着一个枕头冲我砸了过来。
我捂住耳朵夺门而逃。
我一直往前跑往前跑,一直跑到了护城河,看着湍急的河水我恨不得跳进去。
可是我的一只脚碰到冰凉的河水时,吓得把脚缩了回去,我不想死!
那天我站在河边放声大哭。
晚上十点,我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一个人慢慢地走回去。
刘梅看到我进去,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散了,狠狠地问我:“大晚上你死到哪里去了?”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此刻的她画着妖艳的妆,身上穿得花花绿绿。
大约是我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你去哪里鬼混了?”刘梅的声音变大。
“我不是你,根本不会鬼混!”我梗着脖子对她说。
刘梅怒极反笑,“怎么?瞧不起我吗,老娘要是不去鬼混怎么会有你!”
她的话太有杀伤力了,我的眼泪一颗颗地滚了下来,浑身抖成一团。
“为什么我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你不直接把我掐死,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我终于口不择言!
一个耳光重重地砸了下来,直接落在我的脸上,我的耳朵嗡嗡直响,脸上火辣辣地疼。
“不喜欢你可以滚!”刘梅说完这句话,拎着自己的包,款款地离开。
她又去找野男人了!
相关文章



精彩导读
热门资讯